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混掺某种药水的甜腻,还有……饭菜的味道?
喉咙传来火烧般的干渴感,仿佛整个口腔的黏膜都粘贴到了一起。
他下意识吞咽,却只有更剧烈的刺痛传递回识海。
“水在哪呢……”疲惫发出的四个气音,那声线沙哑得就连自己都没法听辨清楚。
转动眼珠间——这个平日简单的动作,此刻却让他倍感阵阵眩晕和恶心。
自己的床头柜上有个保温金属杯,旁边一次性塑料碗里头静置了几根棉签与外卖勺。
左侧,有张和他一样的病床。
床上躺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左腿打定厚厚的石膏,高高吊在牵引架上。
病榻边沿端坐某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应该是他女儿,正快削苹果,就听对方一边动刀,一边小声抱怨道:“爸,您就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还爬什么梯子?这下好了,得躺三个月……”
老大爷嘿嘿干笑几声,也不反驳,眼睛只专注盯看电视——挂在墙上的小电视正播放地方新闻,音量调得蛮高。
右侧的病床上,则是位中年妇女,她脸色苍白,正在输液。
丈夫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稳捧着碗粥,正一勺一勺小心地喂食,嘴里念叨道:“慢点,烫……医生说了,你这胃得好好养,以后可不能饥一顿饱一顿了……”
中年妇女虚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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