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设在临湖的水榭,四面环水,只有一道九曲桥与岸相连,雨后的湖面雾气蒸腾,灯火倒映其中,倒也别有一番风雅。
苏啸天抱病未出,由苏挽卿主宴,长老会几位亲近嫡系的长老作陪,夜枭则按规矩立于苏挽卿身后半步,为她斟酒布菜。
沈煜坐在客位首座,绯红飞鱼服在灯火下格外刺目,他举止优雅,谈笑风生,引经据典,丝毫不提白日里的针锋相对,倒真像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朝廷雅士。
酒过三巡,沈煜忽然端起酒杯,隔空朝夜枭举了一下,笑道:【这位夜护卫,何不也满饮一杯?本官敬你护主有功。】
夜枭不得不端起自己的酒杯。
就在两人酒杯即将相碰的瞬间,沈煜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无色无味的粉末便自他袖口落入夜枭的酒中,那是锦衣卫诏狱专用的吐真散,混酒服下,不出一炷香便会神智迷离,有问必答。
沈煜看着夜枭将酒送至唇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光,他要的就是趁夜枭迷乱之际,套出暖阁四面铜镜与《合欢心经》口诀的秘密。
然而,酒液入口的刹那,夜枭便察觉不对。
他虽不通药理,却在角斗场为奴十年,对毒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舌尖一股微弱的苦涩与麻痹感让他瞬间警觉。
他没有咽下,而是以舌尖将酒液压在口中,同时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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