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浑身僵硬如铁。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嗅闻一个女人的私密,那甜腻的气味让他理智与野性剧烈拉扯。
理智告诉他要抗拒,要咬紧牙关,可那催情引香与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丰腴胴体,却让他的舌根都开始发干,喉结疯狂滚动。
他紧闭着嘴,狼目中满是挣扎,却在苏挽卿下一句更加露骨的催促中,防线被彻底撕开一道裂口。
【听见没有?】苏挽卿见他不动,羞耻与欲火交织,让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雪臀,另一只手竟伸下去,用两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自己那对丰厚湿滑的花唇,将那道嫣红湿润的蜜缝,以及缝隙顶端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如红豆般的花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黏稠地拉出细丝,【主人的骚穴都为你湿成这样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下。】
轰的一声,夜枭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野兽的本能压过了武奴的桀骜。
他不再是被铁链锁住的狼,而是一头被最甜美的血肉所引诱的野兽。
他猛地向前一探头,粗粝温热的舌尖,终于重重地舔上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缝隙。
【啊——】苏挽卿猝不及防,一声娇啼脱口而出,整个身子都重重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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