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仍未停歇,细细的雨丝敲在苍澜山擎天山庄的飞檐琉璃上,沿着瓦当汇成一道道银线,坠入暖阁外的芭蕉叶间,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暖阁内却是另一番天地,地龙烧得正旺,整块暖玉床透出温润的热意,玉面摸上去不烫,却像人的体温一般,持续不断地烘着榻上的人。
四面一人高的铜镜早已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烛火在镜中映出重重叠叠的光影,将床榻上的每一寸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连一丝颤抖都无处躲藏。
顾清蕴在午后便已来过,留下了那只白瓷小瓶与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笺纸。
润宫蜜已经用温水化开,淡粉色的药膏盛在玉盏中,散发出雪莲与百花蜜混合的甜腻香气。
笺纸上是她那手熟悉的娟秀字迹,写着指法探幽的要诀——先揉后探,曲指寻珠,抵住内壁三寸那处软肉,以指腹重重碾压,再配合口诀引动气血,切莫心急。
纸角还被她促狭地画了一枚小小的红唇印,像是无声的调侃。
苏挽卿便坐在暖玉床正中。
她刚沐浴过,乌发还带着湿气,松松挽起,只用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斜斜固定,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纱衣薄得近乎没有,衣襟大敞,丰满高耸的酥胸在烛光下白得晃眼,乳头嫣红挺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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