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含进去的那一秒,沈星悠还是眯了一下眼睛。
酥麻从乳尖爬上来,顺着胸口往四肢散,散得她小腿发软。
几个月大的婴儿趴在怀里,含着她的奶头,像只小兽一样用力地吮。
奶水被吸出来的声音,咕啾,咕啾,一下一下,抽得她脑子发空。
她低头看。
大宝。八个月大。她给老王生的第一个孩子。
长得像老王。宽脸,厚唇,眉眼还没长开。
大宝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吃得专心,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脚丫一蹬一蹬。
她伸手,摸了摸大宝的头发。
“慢点吃……”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喂奶喂到一半,心里莫名发慌,像忘了什么顶重要的事。
她腾出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老王出差两天。昨晚他打过电话,说了两句家常,就是没问那句“今天听话了吗”。她等了一夜,也没等到。
今早那通,也没问。
她习惯性地想答那句“听话”,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音。
突然,她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细,指甲涂着淡粉,指尖还带着奶渍。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可她记得,她应该有一双男人的手。
我是谁?
这个问题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搁在自己肚子上。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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