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这块地砖比你的脸干净。”王建国没吭声。他趴在地上,真的伸出舌头,舔那块地砖。舔了很久。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舔。脚底能感觉到他后脑勺的肉在抖。
她想:【王建国就是条狗。一条会摇尾巴的狗。我踩他,是赏他脸。全公司都知道我沈星悠是什么人,没人敢放一个屁。】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睡过女秘书,睡过模特,睡过别人老婆,开掉过不听话的高管。一个司机,一条狗,踩就踩了。
她没看见的是,老王舔地砖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皮鞋的鞋尖。瞳孔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沉的东西。像猎人记路。
还有一次应酬,喝到半夜。她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
她翘着腿,皮鞋搁在老王背上,跟客户碰杯。
老王一声不吭,像狗一样趴着,坚持了三个小时,膝盖都跪青了。
起来的时候腿一瘸一拐,还笑着帮她拉开车门:“沈总,真辛苦啊。”她当时说:“老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老王笑着点头:“是,沈总。”她当时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她当时的心,硬得跟石头一样。
现在想起来,老王那条狗从那天起,就开始磨牙了。
第二幕·催眠入局记忆跳转到某个深夜。沈星悠的迈巴赫里。
王建国开车,她坐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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