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虽然她穿得简单,虽然她的摊位不大,但她的眼神变得清亮且从容。
她像是一株被移栽到贫瘠土地上的花,虽然环境恶劣,却因为不再需要承受那份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爱,反而开出了最自在的姿态。
周慕安看着她,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酸涩——那是极致的心痛,以及一种卑微的欣慰。
他发现,她离开他,竟然变得比在他身边时更自在。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以为的“保护”和“留住”,其实是对她最大的消耗。
而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家中的地狱再次上演。
那是一个阴雨的午后,柳月兰在走廊上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重重地跌落在地。
当周慕安冲过去时,柳月兰脸色惨白,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眼中满是恐慌与哀求,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孩子……孩子没了……慕安,孩子流产了……”
周慕安低头看着她。
在这一刻,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惊慌,也没有悲恸。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月兰,像是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台上强行表演最后一场戏。
他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看着她试图用“失去孩子”来再次唤起他的愧疚感与责任心,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厌恶。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他知道,根本没有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