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变暗,听讲座的弟子们陆续起身,朝云浅拱手告退,三三两两地散了。
云浅坐在主位上,等最后一名弟子走出大门,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陈行看见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菊穴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菊穴被他的肉棒撑了一整个下午,那圈褶皱还微微张着,在他肉棒拔出去之后,缓缓地、慢慢地闭拢,一收一合,像是那团软肉舍不得精液离开,还在一圈一圈地吸着,不肯放那些白浊流出来。
“……”云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面不改色,抬手,指尖凝起一点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净身术的光闪过,那些白浊连同腿间的狼藉,一起消散干净。
她整理好衣襟,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陈行,开口:“今日修行,到此为止。”
“……”陈行躺在地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滑出来之后,整根软趴趴地歪在腿间,半软半硬,无精打采地耸立着,沾着水光。
他喘着气,心想——所幸云浅师姐还算有分寸,没像穆副堂主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实验的工具,榨到一滴都不剩。他还有林鱼那颗丹药打底,勉强还剩下几分力气,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动。
“知道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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