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捅了不知多少下,终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扶着云浅的腰,把肉棒整根顶进她子宫腔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最深处,那层滚烫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龟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那根肉棒在她子宫腔里泡了一会儿,渐渐软了下来,从她子宫口缓缓退出去——龟头退出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那圈肉环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不肯放他走。他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的冠状沟勾着,微微往外扯了一下,才“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一只酒瓶的软塞,整根滑了出来。
“……”云浅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行正缓着劲,等着肉棒重新硬起来——云浅却先动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窗透进来的光线,开口道:“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
“每日的讲座。”云浅说着,缓缓站起身,把他从蒲团上拉起来,拖到讲座的主位上,按着他坐下,“你坐好。”
“师姐,弟子这……”
“坐好。”云浅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他的腰,缓缓坐了下来——她把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