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一愣:"炼化什么?"
"就你胯下那根。"鹤镜说,"妖族里那些要舍弃累赘的,都会把多余的部分炼化掉,活动起来利索。你是师姐指名带来的小辈,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那东西碍事得很,炼化了倒干净。"
陈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开口:"这个不行。弟子练的功法,离不开它。"
"功法离不开那东西?"鹤镜歪了歪头,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唉,那随便吧。你们人族的事,我也不懂。"
她说完,转身朝山下飘去。灰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破旧的披风鼓起来,像个无精打采的幽灵,声音远远飘来:"……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听法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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