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推开听法堂的门。
门后是一间极为宽阔的静室,穹顶高悬,光线从顶部的天窗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明净的暖意。
整座听法堂沉稳大气,四面墙壁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流转着灵光——几处阵法嵌在墙角和梁柱之间,不张扬,却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灵罩里。
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摆着一排一排的打坐蒲团,足有上百个,整整齐齐,像是每逢讲法时能坐满一屋子的弟子。
屋子中央,云浅师姐正躬身站在那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一面阵盘嵌入地面的阵眼里。
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道袍,因为弯腰,衣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没有抬头。
她反手,把裙面从旁边撩开,又伸手,将亵裤从屁股一边拉开——然后,指尖凝起一点灵力,在衣料边沿轻轻一点,那两片衣物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服服帖帖地敞开,露出里面那处风景。
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肉穴。
两片阴唇白得近乎透明,圆润饱满,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蚌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常年修炼,那处又白又净,没有一丝杂色,丰腴得几乎要从衣料间溢出来,耻骨处微微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干干净净,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小心翼翼地雕出了这道缝。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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