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站在包厢门口,香槟色的裙子收着腰,领口开得不高不低。
腕上那只玉镯子是她嫁进来那年丈夫送的,转眼十几年,镯子还在,人已经不太回来了。
包厢里摆了两桌,亲戚、老同学、舞蹈社的几个老姐妹都到齐了。最里头那把椅子空着,是留给林总的。林言说他爸晚上有个应酬,走不开。
李婉笑了笑,说知道了。
客人们都识趣,没人追问林总去了哪儿。
倒是林言那几个堂姐,拉着李婉的手,一口一个婶婶气色真好。
李婉抿着嘴唇应着,眼尾的纹路浅浅地叠起来,笑得很体面。
三十六岁的人活到三十六岁,早学会了把场面撑圆。
李婉落座,腰背挺得很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堂姐林慧凑过来,压着嗓子问她,说老林这都多长时间没着家了,你也不管管。
李婉抬了抬眼皮道:“他忙他的,我管他做什么。”
林慧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李婉低头看着杯里的茶汤,水面上浮着两片叶子。
她当然知道丈夫在外面做什么,这么多年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只是她管不了,也不屑管。
这家里的里子面子,都是她亲手撑起来的,她要是闹,先塌的是她自己的日子。
林言是最后一个到的,抱着一大束花,另一只手拎着蛋糕盒子,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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