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认命般地关掉水,赤裸着打开门,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男人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赤裸的身体几秒,目光在我肿胀的下体和布满淤青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迅速别过头去,脸似乎有些红。
他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不自然:
“冲完凉快些把衣裳换好咧……你这妹崽咋这么随便哟。”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浴室里,手里握着那套还带着肥皂味的干净衣服,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随便?
我大概已经连“随便”两个字都配不上了吧……
我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热水一次次冲刷着我红肿的下体和布满伤痕的身体,我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发红,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
换上那套宽大朴素的男装衣服——裤腿和袖子都长出一大截,我把裤腰紧紧系好,衣摆塞进裤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少年。
走出浴室时,桌上已经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我几乎两眼发光,连忙坐到桌前,二话不说,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筷子几乎没停过,汤汁溅到衣襟上我都顾不上擦。
那男人坐在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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