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们依依不舍地道别。
我紧紧握着秀娟的手,哽咽道:
“姐……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人回来救你的……”
秀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悲哀,也有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
随后,她和那个男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跪在原地,披着那件带着陌生男人体温的外套,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
我在湖边缓了好一会儿。
本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个澡,把这身让人作呕的恶臭洗掉,可转念一想——这股浓烈的腐尸味,说不定反而能保护我。
至少,正常人闻到都会绕道走。
于是我裹紧那件外套,直接上路了。
重获自由了,我本该兴奋、该哭、该笑,可心里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迷茫。
好像被关了太久,灵魂已经习惯了被囚禁的状态,突然被放出来,反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赤脚走在森林里,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干过什么粗重的活,双脚又娇又嫩,没走多久就被尖石和枯枝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鲜血混着泥土,疼得我直咬嘴唇。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像被谁一口吞掉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