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舒服让她羞耻。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了一层热。她不愿意承认那层热。承认了也不说。她只是看着他闭着眼往上走,看着那张被热水洗过的脸,在心里把账过了一遍。
这人在用她。用着没有把她往死里抽。比以前那个要把她炼成人傀的师傅好过一截。她把这截好处咽回去,继续坐。心中却恨:好过一截,也不该让我自己坐得这么软。
她不再大幅度起落。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坐死在那根东西上,双手环住他的背。穴里仍在自己吮。功法的被动送她一小波热,热积到一定程度,她就抖,抖完丢,丢完继续坐着给他转气。
他吸走的每一寸灵气,都要经过她的灵根。灵根被经过一次,她自己也润一次。润完她恨。恨完她还是把气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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