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袖中手指抠进掌心。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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