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醒的时候腿还张着。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穴。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这一轮他不再开功法。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穴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月白长袍一动不动。她睁眼。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射了两回。人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女弄死。"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凡人女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被动那一下,人还会丢。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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