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矮桌边坐开四个人。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躲不过的时候,人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人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浪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人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头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里一层薄汗。她把肚兜带子拉开。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