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妹子,你们这皮肤嫩得……”
镶着金牙的嘴喷着槟榔酸气,纹着花臂刚搭上车窗框,林姨突然将银色罐体喷口对准他的肥脸。
压缩气体爆发的嘶鸣混着光头杀猪般的嚎叫:“我日你……嗷!!”
呛人的化学药剂味道炸开,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顿时变成漏气的皮球。
他踉跄后退撞翻同伙,豆豆鞋在柏油路上打滑,摔倒在路面上,一双短粗的手拼命抓挠眼皮,鼻涕眼泪在横肉上流淌,疼得满地打滚:“给我砸,给我打!”
“哎,小妮!你!”
妈妈无奈地扶额苦笑一声,宠溺地捏了捏林姨的鼻子,这时六根钢管已雨点般砸向车身。
林姨看着凹陷的车门,脸上却没半点心疼,摇着妈妈的胳膊撒娇:“人家紧张,手滑嘛~这癞蛤蟆的口水都快滴到我新买的裙子,想想就恶心。”
“砰!”
两名混混合力搬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猛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炸开蛛网状裂痕,吓得林姨像受惊的波斯猫,性感淫熟的肉体窜进妈妈怀里:“石头,阳阳,你们不许动!快报警!”
“好嘞!”
我和损友满口答应,双手已撞开车门。两个混混被摔翻在路面,剩下四人钢管抡出破风声。
我矮身闪过横扫的钢管,手肘精准顶在混混肋下,听着清脆的骨裂声,对损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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