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尚未落地,凯迪拉克的镀铬前杠已咬上我们车尾,近得让我能看清挡风玻璃后,大光头戴着墨镜,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晃了晃。
“阳子,我卸他左腿。”
损友的话很合我的心意,眉头一挑,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勾起:“林姨,把那家伙引到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看你们谁敢?!”
“小小年纪想犯法吗?”
“小妮,下个路口转出去,找到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
妈妈冷冷横了我俩一眼,英气的眉头又皱了皱:“一会儿停车,你俩不准犯浑。”
“并且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话。”
我正觉得妈妈话里肯定有陷阱的时候,损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太好了,冰姨,你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心中大骂损友是死舔狗,眼角余光发现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更加确信这傻驴货已经上当了。
“成交!”
妈妈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损友朝我疯狂挑眉,古铜色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摇头一叹:“白痴!”
“明早六点起床。”
妈妈屈起涂着裸色甲油的食指敲击车窗,清丽的丹凤眸子看着后视镜内死死咬住林姨车尾的凯迪拉克。
“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
妈妈转头时,齐肩的短发扫过真皮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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