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白是正常的白色,瞳孔正常收缩,没有赤红,没有血丝。
高桥看了他的眼睛足足好几秒,然后把斧柄往前倾斜了一点,指了指他那几把刀。
“这些刀是从哪来的。”
“我的——我自己收藏的——我是刀收藏者——从高中开始收集——都是合法买的——这把是备前长船——这把是九八式军刀——这把是胁差——”
“你用这些刀砍过感染者吗。”高桥问。
“——砍过——”佐藤把右手举起来,手指上那道旧绷带已经换成了新的创可贴。
“我在药店那边——那天——我被围住了——三个感染者——我跑掉了——但手指被刀划伤了——”他说话的顺序是乱的,句子和句子之间没有完整的因果连接,但正因为这种颠三倒四的叙述听起来反而更像一个普通人回忆创伤时的真实慌乱。
“我现在——我可以干活——我有刀——我知道怎么用刀——我不会拖累别人——我自己有吃的——”
“你的食物。”高桥打断了他,“把包打开。”
佐藤把登山包从肩上卸下来,蹲在地上拉开拉链。
包里最上面是几盒便利店饭团和罐装咖啡,中间是两包消毒湿巾和一卷纱布,最下面压着一个不透明的塑料密封盒,盒子边缘沾了一小片暗色的干燥痕迹。
高桥弯下腰把那个密封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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