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不是三个人。
他打的是那个瞬间。
这件事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冠冕堂皇的名义——包括“法律”这个词——把它扭曲成别的含义。
她把圆珠笔放在笔记本旁边,站起来去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剩下半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她站到了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赤着脚站在榻榻米上。
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和旧睡裤,头发因为一下午的奔波而松散了几分。
脸上没有化妆,唇色很淡,眼睛有点肿。
但她仔细看了一下,确认自己确实还有力气。
还有力气做明天的事情。
还有力气继续站在这间屋子里。
还有力气把日子过下去。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抬起了双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左右各一下。不重。像是在唤醒一个快睡着的人。
“还没输呢。”她对着镜子说。
然后她又做了一件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就是笑给自己看的那种。
嘴抿着,一个圆圆的小弧度,酒窝露出了浅浅的一点,同时右手比了一个小小的v。
一个人的房间没有人看,但她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曾经在镜子里看到过父亲教她这样——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笑一下,然后说“今天也要加油”。
父亲去世之后她把这个习惯坚持了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