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茶褐色的眼睛。他看了无数遍的眼睛。秋天的栗子一样的眼睛。
不一样了。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她的眼型没变,瞳色没变,睫毛的长度也没变。
但看向他的时候,里面有一些他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悲伤——悲伤他能认出来。
不是恐惧——那不是恐惧的形状。
那是一种更深的、近乎于哲学性质的冷静。
像是一层薄薄的冰,结在了原本温暖的水面上。
她以前看他,眼睛里只有信任和依赖和一点点藏不住的欢喜。现在的她看他,这些都没有少,但在它们的底下,多了一层他读不太懂的东西。
“你还好吗?”他先开口,问了一个他自己也知道很蠢的问题。
“我——”诗织停了一下,“我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辅导员帮我约的。一个姓长谷川的老师,人很好。做了一些放松练习——感觉——好像有用。”
“是吗。”黑崎说。他注意到她在说“好像有用”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跟着亮起来。她以前说“好像有用”的时候,眼睛会亮。这次没有。
“你呢?”诗织问,“你在这里——有没有人——”
“挺好的。”黑崎说,“一天三顿便当,还有人专门找我聊天。比我打工的时候轻松多了。”
他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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