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已经半干的精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黏腻地附着在白净的肌肤上,在暮色中泛着湿黏的反光。
黑崎脱下自己的夹克,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他把袖子在她的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把那件撕破的毛衣拉回她的肩膀。
“能走吗?”
她摇了摇头。
于是他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比他想象中的轻,轻得让他心里发慌。
那对平日里沉甸甸垂坠在他视线中的丰硕乳房,此刻隔着撕破的毛衣贴在他胸口,温软而绵软,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念。
他只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持续的、细微的战栗。
他抱着她走出巷子的时候,商店街的灯已经全亮了。
卖炸肉饼的老板娘正在往卷帘门上挂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三秒,又迅速移开了。
这是东京。
有些事看见了,也不会有人问。
回到公寓的那段路,黑崎走得很慢。
她没有哭出声,但他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一点一点渗进他的衣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反复地、极小幅度地翕动着,像是在重复着某个他听不见的词。
后来他才知道,她一直在说的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她在对不起什么。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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