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座回来,再好好让你受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眼中闪着残忍的戏谑,“本座存了五个月的精,够把你这骚穴灌满三遍。给本座乖乖张着腿等着,母狗。”
沈银霜没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狰狞的凶器拍打着自己的脸,泪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浊腻。
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过誓……放清婉走……”
“烦人。”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石门轰然开启,又轰然关闭。
黑暗与寂静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可此刻,那股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
她想起陆清婉,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女孩,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成为这头恶虎孕育后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人声,像一头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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