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首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她肿胀的阴蒂,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赵飞虎站在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女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精种一入,你这极阴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肉。”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进乳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肉”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入口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液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入她的口腔深处。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液交融,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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