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门上下所有人几乎同时伏地磕头,声音整齐而发颤。
只有两个人还站着。
赵天罡死死抱着沈银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连后退半步的力气都无。
而沈银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银红薄纱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丰软的乳肉,以及上面嫣红的咬痕与指印。
赵飞虎的目光,像两道烧红的铁钩,狠狠钉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几乎要燃起来。
沈银霜今日这身打扮本就是为取悦赵天罡——银红透骨纱薄得近乎透明,被体温一烘便紧紧贴肤,胸前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来;乳尖被连日吮咬啃噬后呈熟透的深红色,可怜地挺立,在纱下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蜂腰纤细得不堪一握,却又猛然绽成圆润高翘的臀瓣,腿根处隐约可见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痕迹,随着细微动作拉出淫靡的丝。
银白长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锁骨与深深的乳沟里,那张脸冷艳到了极致,眉眼却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媚态,唇瓣红肿晶亮。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股气息。
极阴玄脉。
至寒、至纯、至诱人的极阴真气,宛如千年冰潭底的寒髓,又似处子初夜的血腥与熟妇蜜液混合后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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