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被压了一辈子,恨自己永远被当成废物,恨赵飞虎连看他都懒得看。
如今他终于借着自己的身子尝到了“赢一次”的甜头,那点被压抑太久的野心与不甘,正被烧得灼热。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边,用最软的腰、最湿的穴、最浪的叫床,一边让他射到腿软,一边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告诉他:“二公子已经比大公子强了……若是再多睡银霜几次,突破四阳也不是难事。到时候,龙虎门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他会不会,真的起了弑父之心?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念头既危险,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张原本写满得意与淫邪的脸,以一种清晰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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