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
她的穴口绞着它的鸡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性,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头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
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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