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慢一点,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住了。
野猪不听。
它捅得更深,更狠,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
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月光下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她喘着气,你慢点,明早我还得去主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
她喊一声,它撞一下。
她喊得越来越急,它撞得越来越猛。
她的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从沙哑喊到破碎,喊到第一百多声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气音,一声一声,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被它撞得高高翘起,又落下。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
她每喊一声,身体就被它往前撞一寸,又退回来。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媚一沉,在夜空里回荡。
她每喊一声,穴口就绞紧一分,像是要把它的鸡巴咬住,不让它走。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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