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春兰。现实里早九晚五,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处子。
业务难做的时候,潜规则很少缺席。包厢在城西,灯红,烟味混着酒。客户把一杯颜色过深的酒推过来。经理笑着说:“春兰,项目落地,这杯你得喝。”
我喝了。
药不是酒。舌根一麻,感官被放大了好几倍。衣料刮过乳尖都像有人用指腹碾。有人从后面扶住我,手掌顺着腰滑下去,结结实实按在臀上揉。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来,隔着内裤按住我从未让人碰过的地方。
处子的身子最经不起这种药。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脏。小腹猛地一抽,水液浸透布料,尿意和快感应在一起。那人低笑,在我耳边说:“别装了。水都湿透了。”手指隔着湿布碾蕊尖,一下比一下重。第二波叠上来,我跪也跪不住。第三波几乎没有间隔,穴口一张一缩,处膜还在,里面却空得发疼。
“别……松开……”
“松开?这药就是让你松的。”
有人解皮带,龟头顶在穴口上蹭。蹭一下,快感就翻一倍。我抖着泄了第四回。他要往里顶的时候,我处膜还绷着。最后一下,有人捏住乳尖用力拧,问:“还是处吧?”快感翻成白光——
我被活活弄到晕死过去。
再睁眼,嘴里是土腥。
不是包厢。头上没有完整的顶。
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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