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科米纳替她解斗篷,动作轻得像怕惊动水,“所以这不是人类的节日。这是我私心给您找的潮汐纪念——您第一次以这个名字唱歌的日子。若您讨厌,我们现在就吹灭。”
她愣住。
烛火映在她眼里,像两点小小的海。半晌,她别扭地偏头:“……既然摆了,浪费食材更讨厌。”
科米纳低声笑了。
晚餐安静而甘甜。沃雅妮莎小口吃着,偶尔抬眼看他,又飞快低头。酒意只浅浅上脸,却给迷人的风景点缀上最美的晚霞。饭后他请她坐到钢琴边,为她弹那首未命名的新曲——旋律里嵌着《潮下无名》的动机,也嵌着《岸名不取》的叹息,最终却走向属于两个人的温柔。
沃雅妮莎听着,指尖无意识按在自己心口。
“挺好听的。”她小声说,难得不带刺,“比你刚来时那堆错音强多了。”
“因为我现在写的是您。”科米纳侧过身,目光沉静,“沃雅妮莎,今晚若您不愿意,我们可以只接吻,或者什么都不做。我没有要‘领取奖励’的意思。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您的身体,也可以被珍惜地听懂。”
空气忽然薄了,渗着温热。
沃雅妮莎的耳尖红透。她活了几百年,并非不懂情欲——人鱼的感官天生敏锐——可她极少把“被进入”与“被爱”放在一起。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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