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心里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她装作整理袖口,丢下一句:“随你。别耽误功课。”
她有些慌乱的走了,
把这封稚嫩告白的信放进了尘封已久的箱子里。
——
他依旧坐在第一排
依旧每次表演后写信
可她再没有看,只是默默放进那个老旧的箱子里。
她相信这件事会淡淡地过去,再汹涌的潮也会褪去。
可科米纳没有退。
他开始自学作曲、和声、人声编配,甚至去啃那些连专业学生都头痛的古代对位。他白天上课,夜里抄谱,周末去剧团外围打杂——搬谱架、整理服装间、帮乐队誊写分谱。一点点磨出来人脉,有人笑他痴心,有人劝他死心。他只是把笑和劝都变成更晚熄灭的灯。
一年后,他以“青年驻团助理编曲”的身份,真正走进了科洛列夫茨基的工作流程。
第一次在排练厅再见面时,沃雅妮莎端着水杯,浅墨绿长发随意束了一半,看见他胸前那枚小小的工作牌,睫毛明显颤了一下。
“你……”
“我只是碰巧的。”科米纳微微笑着,那笑里有少年人特有的光,也有一种被打磨过的沉静,“我不会打扰您的事业,但我希望我的事业能离您的歌更近一点。”
沃雅妮莎“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水晶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清脆。可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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