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妈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缕发丝从盘着的发髻里散下来,耷拉在脸颊边上。她看起来是真累了,眼角那些细纹这会儿特别明显,嘴唇也有点干,起了点皮。
“妈,您先去洗个澡吧,松快松快。”我凑过去,特殷勤地从她手里接过教案本,“我给您放热水。”
妈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疲惫,有无奈,还有点儿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没吭声,转身往卧室走,套裙包着的那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晃,肉色丝袜在客厅灯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我赶紧抢在她前头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
浴缸不大,但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泡个澡。我蹲浴缸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不烫不凉正合适,然后把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啦啦”往里流,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镜子很快就蒙上一层雾,啥也看不清了。
弄完这些我转身出浴室,正好撞见妈拿着换洗的睡衣和内衣走过来。那是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深色内衣的轮廓。她另一只手还拎着条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带子从指头缝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妈,您慢慢洗,我在外头等着,有事儿叫我。”我说着就要往外走,眼睛还黏在她手里那条内裤上移不开。那是前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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