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最后一节班会课,我他妈坐在座位上跟屁股底下塞了蒺藜狗子似的,怎么坐怎么不得劲。
手指头跟得了鸡爪疯一样,在桌面上敲得哒哒直响,敲得同桌李涛那傻逼直拿眼斜我:“辉哥,你他妈帕金森犯了?还是让马蜂蛰裤裆了?抖个鸡毛啊抖!”
“滚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让马蜂蛰裤裆了!”我骂了一句,眼睛跟钉死了似的,直勾勾盯着教室前门那个方向。心脏跳得跟揣了只发情的兔子在里头蹦迪似的,咚咚咚,咚咚咚,震得我肋骨都跟着颤悠。
今天出月考成绩。上周我可是拍着胸脯跟老妈——不对,跟我妈——立过军令状的,这回怎么着也得杀进前二十。虽说她没明说考好了有啥具体奖励,但我心里门儿清啊。我妈那脾气,我成绩要是往上窜一窜,她看我的眼神都能软三分,指缝里漏出来的“福利”自然就……嘿嘿。可要是考砸了,别说额外的甜头了,就那每周三次雷打不动的“基础额度”,怕是都得看她老人家心情赏脸。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跟催命符似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他妈精准地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教室里嗡嗡嗡的说话声跟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瞬间全他妈哑火了。
门被推开。
我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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