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是答应了?”我眼睛一亮,紧追不舍。
“我没说。”她侧身想从我旁边绕过去。
“您也没说不答应啊!”我拦着她,不让她走。
“张立辉!”她终于抬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凶,但更多的是羞恼,“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这成绩单撕了当没看见?”
我立马闭嘴,但心里那朵花已经开得漫山遍野了。嘿,有戏!她这反应,分明就是答应了,只是拉不下那张老脸承认!
回到家,老妈一头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鼓捣晚饭。我舔着脸想跟进去打下手,被她一句“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写作业去”给轰了出来。
“我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我扒着厨房门框喊。
“那就预习!复习!总有事干!”她头也不回,锅铲磕得哐哐响,跟打仗似的。
我撇撇嘴,回了自己房间。但哪有心思看书?往床上一躺,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晚饭是青椒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花汤。我们俩面对面坐着,闷头吃。老妈吃得快,但吃相斯文,小口小口的,几乎没声音。我一边扒饭一边偷瞄她,她全程低着头,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沾了汤水显得红润润的。
“妈。”我忍不住开口。
“食不言,寝不语。”她头也不抬,声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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