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粘稠液体和空气的响声,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拔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和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蜜洞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还在轻微颤抖的丝袜大腿往下流淌,把原本就被汗水、爱液和尿液浸湿的黑色丝袜弄得更加狼藉不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渗进泥土和落叶里。
我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双手撑着粗糙的树干,背对着我,头深深垂下,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在哭,而是在极力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和……可能是极致的羞愤。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此刻无比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碎花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沾满了尘土和树叶;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和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她的后背汗湿了一片,连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脊椎的凹陷;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隐约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和失禁后的气味。
远处又传来我爸爸的声音,这次更近了,似乎还带着点不耐烦:“老婆!辉辉!你们跑哪儿去了?该收拾东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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