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硌醒的。
操,下面那玩意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杵在睡袋里,顶得我难受。迷迷糊糊睁开眼,帐篷顶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擦亮。我稍微动了动胳膊,酸得要命——妈的一整晚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搂着个人睡觉是真他妈的累。
怀里那团温软动了动。妈妈侧躺着,背对着我爸爸那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胳膊,睡得还挺沉。我那条不要脸的腿还挤在她两腿中间,膝盖顶着她大腿根那片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最要命的是我下面那根玩意儿,正好戳在她屁股缝里。昨晚上射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裤子也没穿好,这会儿就一条内裤,布料都快被顶破了。我悄悄挪了挪腰,让龟头在她臀缝深处那个凹陷的地方蹭了蹭。
嘶——真他妈爽。
但我没敢大动。我爸爸就在旁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鼾声虽然小了,但还是有节奏地响着,一起一伏。这老王八蛋睡得跟死猪似的,估计昨晚折腾到半夜也是累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压在她身下的胳膊往外抽,动作慢得跟拆炸弹似的。刚一动,妈妈就在梦里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咕哝了句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屁股往后一顶——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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