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的力度极强,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一下下脉动。妈妈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抽搐,阴道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华都榨取、锁死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僵住,像两尊紧紧缠绕的雕像,只有身体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和粗重混乱的喘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粘腻汗水和脱力般的酥麻。我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轻微的、余韵未消的抽搐,和我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搏动。
爸爸的鼾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我和妈妈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妈妈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下来,瘫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浑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纤细的轮廓。
我缓缓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音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湿润、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浓稠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她腿根和身下的睡袋内衬。
我们都累得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