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理科生,于元无法共情。
共情是跨物种的沟通方式,譬如说猫与狗能同感,人和人用着同一种语言,在她的心目也是不同物种。
好在钝感,幸而钝感。
钝感是于元存活的秘笈,凭借着不把事放在心上,能挡住大部分的情绪。
“我没有办法共情。”七个字太直接了,在心中删除掉,润着眼睛说,“那我再舔你一遍。”
“不了。”
于元坚持说:“我再舔你一遍。”
沙发上的眼一瞬不瞬,劲瘦的双腿闭合着,片刻后纵容了该行为,把双腿再次张开,手不再掌控着后脑,而是松开揽在沙发上。
唇线很平:“嗯。”
即使毫无兴致了,但她如果希望,那么就舔下去。
舌头再次贴上去,阴部被舔净后,没有再湿润过第二次,女人的衣物有了褶皱,在腹部上褶了几条,被于元抚平了,细心地问:“不舒服吗?”
“没什么兴致。”女人平淡地回复,用手摸了摸于元的头,“口活太差了,给周是允也是这么舔的?”
“但是你刚刚高潮了。”于元不再舔了,把头放在余之彬的胯部,下巴占在毛发上,眼睛向上看着,“在不打我的前提下,怎样才能有兴致?”
突兀地闪了红光。
室内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监视的密不透风,整间房子内有十个机位,覆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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