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腹中踢着肚子,于元看着电视:“你自己走吧,我要给孩子做胎教了,已经下午三点了,周谦要听一些舒缓的音乐。”
“周谦?”
“孩子的名字。”于元露出了一点幸福的表情,“好听吗?谦谦君子的谦。”
门被关上了。
被关上的一瞬间,才感受到濒死感,热汗流了一背,电视上放着儿童故事,放到六只小猪。
周谦一直在踢着肚子。
于元流着热汗,捧着肚子说:“不踢妈妈了。”
胎教结束以后,于元关闭电视,回到床上补了一觉,周是允是在晚上打来的电话,因为打了很多遍,把于元吵醒了。
“元元?”
“是我。”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在回家路上,刚刚我手机没有电关机了,现在余之彬还在吗?”
于元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
“不在了。”她说,“我把她敷衍走了,她不是来杀了我的,那个时候我情绪太激动了。”
“太好了。”
周是允那头听上去像安心了:“我看到那些消息快吓死了,没有孩子我活不下去的,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她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我们两个是要组建家庭的人了,我最近也没有找任何人,我们不能被第三者插足,我会好好收心和你在一起的。”
于元说:“我一直相信一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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