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为什么?”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女人顿了顿,“同情是一种蔑视?”
“我不是同情,我不喜欢高高在上看别人,我是共情,因为你也曾经那样对过……”
“兴师问罪?”
“我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已经嘲笑你了,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从小到大,我其实都没有朋友,我只是在想……”
帘子在二者的手掌,于元的手抓着帘子,抓出褶皱了,余之彬的手放下去,说:“对于你来救我这一点,我会报答,费用会在后续结给你。”
帘子的归属权在于元的手中了:“我不是要钱,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只是……”
话说到中途,戛然而止了。
“关心你”这三个字怎么说都说不出口,太肉麻了,余之彬会相信吗?
曾经作为受害者的自己,反过来关心加害者的她,之前的“我爱你”已经浪费了信任的名额了,再表达都不会有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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