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看着余之彬,余之彬也与于元对视,在“云淡风轻”之中,于元再一次产生了下跪的冲动。
还是害怕着她的,毕竟被打了好几下。
于元坐在床沿上:“我就坐在这里,可以吗?”
“自我感动些什么?”
反问的口吻,却又不是反问,更像陈述,不断遏抑情绪之后的产物,女人的领口处瘦至空了一块,于元把帘子拉上,感到背后环上来了两只手。
“一切都过去了。”于元打算回头。
女人说:“别回头。”
肚子被紧实地环着,余之彬的两臂发起青筋,把头靠在于元的背上,于元向下看着手臂,感受着余之彬的体温,知道病号服的背面湿了。
“你哭了吗?”
绝对是哭了。
“眼泪有什么意义?”女人问,“发泄自己,承认自己的无能?”
于元也不知道,但知道自己很爱哭。
——
接下来的几天在病房中度过,第一天余之彬打算跳楼,被于元拦住了,第二天是割腕,第三天出院,于元放心不下余之彬,在外面托周是允找了个房子。
房子是两室一厅,于元一间卧室,余之彬一间卧室,余之彬的厨艺精进了,能炒出一锅好菜,不在补课的时间,在厨房里下厨。
“我现在必须每天都看着你。”
到了晚上,名义上是两个卧室,实际上睡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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