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在群里的预告没有错。后天我妈果然出门了。
她走之前我在自己房间假装温习功课,门虚掩着,听见她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换鞋、又脱掉、再换一双。香水喷了两下——第一下太重,她用纸巾擦了擦重新喷了一遍。她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深呼吸了一大口,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那辆黑色奔驰照旧停在小区侧门的路边,没有熄火。我妈走过去的时候是副驾驶的门自己从里面打开的。她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奔驰汇入主路,尾灯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看 telegram。我知道会有新的视频,但我没有点开。我看过她收钱的样子,看过她坐在酒店床边的样子,看过那条黑蕾丝裙子的预览图。我不需要再看一遍她是如何拿着那两万块现金的。我关掉手机,在漆黑的房间里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第二天她回来了,中午的事。进门的时候她穿着出门时那套衣服,但发型变了——她出门时扎着头发,回来时披散着。她看起来非常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精神松弛下来的那种疲倦感。
她坐下来喝了一大杯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信封没有封口,从开口处能看见里面一沓钞票的边缘。
她拍了拍那个信封,对我说:"这个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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