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偶岂堪真贵种?"
.........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446的腔调仍在菲娜脑子里回荡。恍惚间,她觉得还睡在洛兰迪亚的闺房里。淡蓝色的床帏拉着,外头一片灿烂阳光,照得帐子里暖烘烘的,风里有樱花的香味,从窗缝里钻进来,轻轻掀她的头发。她在这暖意里躺得很舒服,舒服得舍不得醒。她动了动嘴唇,唤莉泽。
"莉泽。"
没人应她。
她的手在身侧摸了摸。被面很滑,却不是洛兰迪亚的细棉。她的手指便停在被面上,不动了。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肯睁眼。她闭着眼,把淡蓝色的床帏、把满帐子的阳光,又续了一会儿。
远处有声音漏进来。是莉泽,声音压得很低,又急又抖,似乎在争什么,字句断断续续。
"怎么能……"
"不行……"
这几个字搅进她的幻觉里,搅得满帐子的阳光都晃了晃。
痛,是随后醒来的。
先是腿间。那里火烧火燎地疼,肿得厉害,一跳一跳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她试着并了并腿,并不上,那处肿得闭不拢,一碰就是撕裂般的疼。
每疼一处,昨夜就从那一处爬出来。
腿间一抽,她就记起自己扶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腰一酸,就记起被扣着腰,一下一下地捣;手腕一拧,就记起两只手被拉过头顶,按死在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