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一件一件脱的。
446蹲下去,解开了她腿间那根勒了一夜的绳。绳子抽走的那一瞬,她腿间一空,那处麻了一夜的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冲得她腿软。
然后是金饰。腰链解下来,耳环摘下来,一样一样,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不知谁的手,解她的裙带。白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的身体露出来,先是肩,再是背,再是全部。
最后,她光着,站在满殿的烛火里,站在皇帝的眼前。
莉泽一旁垂着头,眼睛不敢往上抬,只盯着殿下的脚,盯着那堆脱下来的衣裳。
皇帝方才吩咐过:一会儿,让莉泽接住菲娜的处子血。莉泽听懂了,又像没听懂,但她手里被塞了一块帕子,白的,新的,接血用的。
菲娜站在那儿,等着皇帝扑上来。她早就想好了,这最坏的一夜,无非是被压在这床上,被那个灭了她国家的人撕开、糟蹋、蹂躏。她预想过,预想过很多遍,预想得连疼都提前疼过了,所以她并不害怕。
菲娜·冯·洛兰迪亚,准备好了。
"来。"
皇帝说。
只有一个字。
菲娜没动。她站在那儿,不解。她看着皇帝,皇帝也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笑。
于是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了莉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泽。示意什么,菲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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