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起自己方才才立过规矩,只得硬下心来,“方才已经说过,不许再这样强接。”
顾隐倒也没争,只伸手取过酒盏:“那便认罚。”
一饮而尽。
旁边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
“总算喝着了。”
“再来再来。”
后面便渐渐有些失控。
有人为了堵顾隐,宁肯自己先选难答的句子;有人明明已经接不上了,还非要拉着下一人陪罚;到后来连原本不算在酒令里的胜负都被他们扯了进来。
“子晦方才骑马已经赢了一场,今日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尽吧?”
颜知远已经喝了几盏,此时最乐意看热闹:“就是,你方才不是挺能赢么?”
顾隐看他一眼:“你倒是恢复得快。”
“少废话,喝不喝?”
酒盏已经递到了面前。顾隐垂眼去看那杯清冽的酒水,日光落在液面上,水光一晃一晃,亮得有些刺眼。
若是平日,他大约早找个由头推过去了,可今日不知怎么,竟格外好说话。
上首又传来颜如玉含笑的一声:“罚一盏。”
顾隐抬眼,伸手便接了过来。
一盏。
又一盏。
颜如玉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连她都发现顾隐今日的确喝得有些多了。
他酒量似乎不错,神色看着仍旧清醒,只是眼底比平日深了些,耳后也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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