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四月,夜里总是潮的。
我租的这间屋子在五楼,楼梯间里常年飘着一股旧木头和潮湿抹布混在一起的气味。
外面下着雨,雨点敲在斜顶上,滴滴答答的,像有无数根手指在轻轻叩打瓦片。
我坐在窗前,手机屏幕上的白光映在我脸上,把整张脸照得发青。
与小夏打完电话,我的手机页面又切回到了那个叫“软软”的女孩。
我盯着她的两张照片,她背对着镜头卧在榻上,虽然看得不怎么真切,但能明显的看到那件白色蕾丝吊带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风光——大片乳肉从蕾丝边上溢出来,白得像新剥的荔枝,在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我把照片放大。
像素开始发虚,但那一对胸部的轮廓反而更清晰了。
太夸张了。
目测至少e罩杯,搞不好是f。
那种饱满到几乎不真实的分量感,像两团沉甸甸的水球,卧姿时也能互相挤压,勾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上下滑动的手指停了下来,僵住了。
四年前的阮软——我又把记忆里的画面调出来。
她大二那年秋天,我们第一次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过夜。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整个人像刚从雨水里提出来的一枝白姜花。
那天晚上她坐在床沿,抱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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