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危险。”我犹豫着说,“万一打草惊蛇……(我可能会再一次失去她的消息)”
“你以为我傻啊。”老麦嗤了一声,“我就说最近对极品妞感兴趣,想问问口碑,不会直接提你,也不会提阮软。这种事儿在狼友群里太正常了,不会有人多想。”
“谢了,老麦。”
“先别谢。”老麦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我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郑重,“阿白,我问你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是希望那个‘软软’就是阮软,还是希望她不是?”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变成了细密的雨丝,沙沙地刮在窗玻璃上。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软软”肩膀半露,背上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是浴后没擦干净的水,还是剧烈运动后的汗水,我不知道。
我喉咙发紧,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说,“我希望她是阮软——这样我还有机会找到她。可我又希望她不是——因为如果她是,那这四年……”
我顿住了。一想到照片里那对夸张到病态的胸,那湿润微张的蜜穴,那看似娴熟的姿态,胃里就翻起一股又热又冷的东西。
“老麦,如果她真的是阮软,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从一个穿裙子都脸红的女孩子,变成网站上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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