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唯站在门外,手里还无意识地揪着袖口上的一根线头,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里面的人应声,又怕他开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她昨夜回去后也没怎么睡好,一闭眼就是寒潭边那一幕,水汽氤氲,月色溶溶,大师兄半褪衣衫站在那里,眉眼昳丽,身姿旖旎,肤色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偏生眼尾又晕着两抹勾人的红,像是上好的胭脂点在了羊脂玉上。
这真不怪她心术不正啊!
她迟唯活了这一百八十年,见过的美人也不在少数,师尊清冷如霜雪,小师妹娇俏似春桃,可偏偏就没有一个像大师兄这样的。
金玉之体,比师尊那个死人还白上三分的玉色,一双琥珀眸子总是淡淡的,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凉薄和疏离,可眼尾那两抹红又把这份清冷给生生拽了回来,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媚。
更别说他身子还结实极了,不似那种虎背熊腰的魁梧,而是因为“浓缩是精华”的缘故,通身都是纤细紧致的线条,肩胛骨张开时像振翅的鹤,腰身窄瘦,肌肉纹理分明却不过分贲张,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像是道祖姥姥拿着尺子比量着雕出来的。
迟唯觉得自己能忍住没当场扑上去,已经是道心格外坚定了。
而且,大师兄还喜欢打扮自己,平日里就爱在身上叮叮当当地挂些金玉配饰,金冠束发,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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